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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就导致要很早起床。
一晚上没睡好,又很早醒过来。
今天决定不吃药了,虽然喉咙痒想咳嗽,但没前几天那么难受。很变态的,大叔说他通宵工作,早上要睡觉……于是下午再来。
拆箱工作更变态。
早上就等着他们拆,结果先从3楼拆起,可3楼又没有我们这负责的艺术家。
终于拆到2楼,结果一日本人——中村哲也——有整整16大箱要拆,我还兴奋地等着拆几米的捏,结果就正好没拆他的人家上午就完工了……
结果下午拆的时候,才拆了一个Lee Gyung Ho的,一外国红皮肤女人跑来制止,说这样没完工会搞坏艺术品的,又不准拆了,结果又得明天……
寒啊寒,这是什么东西啊。鬼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搞那么久!变卦就变了一整天……打表格,核对资料,旁边的同学很“羡慕”地说:你们真忙呀……有事情做……
我们非常寒地看着他:这事情明明应该策展人自己做的好不好……
然后下午又一次跑腿,这次是去银行汇款……5点多去了Doland,和小唐一起把照片撕了。
从1楼上3楼的时候,他说最近在准备青年艺术大展,然后下巴朝旁边的画抬抬,肯定比这有意思。
小唐说他们最近天天加班,赶着核对资料画册,我说你黑眼圈已经很恐怖了。回家之后完全没有想法了。
我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了!照片!
以下:传说中的镇展之宝!上面是已经弄好被贴起来保护的,下面是刚弄好还没被保护到的……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图案贴得不整齐啊!

以下:几米的大箱子!里面有10个小箱子……
每个箱子里有一叠画框……
然后这个刚被拆就引发了一场“编号纠纷”,因为画实在太多了……
可惜他不是我们这组的,是属于林书民的……(带了一个发型超古怪的博士生女助手……)

引发编号口水战的箱子们……


以下:中村哲也的大箱子!猜猜里面是什么……


……以下……

……飞机引擎……
16个大箱子,传说他要拼出一群飞机来= =以下:Lee Gyung Ho的10箱子玩具汽车……
(韩国人的名字实在分不太清楚……)
传说这个作品是大叔最中意的一个,不知道效果会是如何……(特别当我看到一大堆塑料制品……)

拿到工作牌,照片实在是惊人……
谁敢看- -
《艺术世界》的摄影记者开玩笑说,还不如我给你拍一张呢。以下:今天拆墙了,人去楼空。
小唐还说,你可以过来给我们布展呀。
我:……= =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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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魂不守舍,加之感冒和缺少睡眠,今天简直就是错误百出乱七八糟。
闹笑话闹太多!
于是决定今天好好睡觉,明天9点就要开工,下午还得去DOLAND撕照片!
今天布展的进步就是:来了4个作品的箱子,要求列一份有几个要件的表格,还有看某艺术家Michael的一些英文作品阐释。
就这样还整个脑子不在位置上!还一直说错话……简直没脸了……
回家路上坐公车旁边的男子一个人占了2人座位的2/3还好意思问我你是不是学工程的其实我希望他的腿能并拢点让我好不要掉下去!
然后一路上都很困但是没有足够空间打瞌睡……只好贴照片!
(虽然其他组的人说:“你们真有步骤……我们简直不晓得在干什么……”
寒!我也不晓得自己在干什么!)照片:
以下:犯罪现场!(施工现场极其恐怖,特别是刺鼻的涂料味道……)



以下:走廊里都是箱子。明天早上9点去开箱子验尸……- -


以下:早上在报纸上看到这个作品的构想图!
传说是很强很强的,现在在初期筹备阶段,导致整条楼梯被垄断……
以下:其实双年展办公室的条件是很艰苦的!
几十人个充其量50平方米不到的办公场所……而且策展人的位置是不能占的!
表说电脑了,状况混乱导致常常没位子坐!好在我们没位子的时候会被“差遣”去买各种物品……
左方的光头是意大利策展人江福来,传说第一天就被右方的蓝裙子美女翻译拐走导致两个同学被晾在办公室看天……花板。
以下:黄笃+李园一。
右方便是韩国大叔了!
虽然他人算和蔼但由于我完全不会韩语每次和他说话都有心理障碍!
心理障碍必死!
哼!= =桌上的咖啡才刚买就被喝了那么多了……果然是两个懒散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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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赶去美术馆,到了才发现没什么必要。
等人,到了下午开始练习听力……
听带口音的韩式英语-0-在展厅里转了一圈,受粉尘和苯的侵害,木头砸下来和被之绊倒的危险……
以下:美术馆的地下食堂……地点非常隐秘,去路非常曲折。


以下:学韩语的美女同学。常和韩国人进行我完全无法理解对话……

以下:施工现场……

以下:传说中印度小妞的极度复杂难搞改了N次方案的投影互动作品场地施工现场……
想起李圆一说的:Woman is a heada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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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那个waiter是菲律宾人。两个楼顶的waiter都是菲律宾人。
然后一群老男人开始讨论人家的教育问题,欺负别人不会中文-。-
然后,感冒完全不见好转……
明天查些艺术家资料……随便了解一下吧……